卢渔舟

头像@敏庵 琢磨原创去了,随缘掉落短篇

渔英零尘剑·便当的故事

画风是不是变得有点快啊。

先说上面那两个不是我第一视角的故事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听了各种各样的版本之后揉一揉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可能脑补性质也挺浓厚的……诶呀,故事这种东西,有趣就行了嘛。太较真的话会变成和我爹一样扮成初中生混进学校里抱女神大腿的强迫症患者的哦。

接下来就完全是我的亲身经历了。正如标题所言,这是有关便当的故事。

我经营的小店“渔夫烤鱼”,最近限量出售的烤鱼便当似乎知名度一下子提高了。话虽如此,说是限量,其实是因为做起来太麻烦,所以根本没往菜单上写而已。而且大家应该都知道吧,那东西是有毒的,不管佐料和烹调方法正不正常,吃过的人都会非正常死亡。从开店到现在,此类便当一共向三个人卖出五十份整(其中十二份是赠品),成果是一人中毒三人死亡——需要说明的是,没死的那个只是单纯的食物中毒,另外三个死因都不是食物中毒。

要说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真·便当,就要追溯到这家店刚开起来的时候了。当时我还是暗黑料理大手,小店自是门可罗雀。然而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绿毛白大褂,像是刚通宵做完手术的医生,顶着黑洞一般深邃的黑眼圈。他往我跟前拍了一张大红的蘑菇币,开口发出了与十八层地狱中罗刹几乎没有区别的嘶哑声音:

“给我……来一份……便当……”

“抱歉啊客人,小店不卖便当的。不过正好有米饭,不嫌弃的话我现场研发一个?”

其实那是昨天晚上的饭,因为米太多水太少或者是别的什么操作失误,总之是夹生的,不过至少没馊掉,姑且还可食用。我不知道夹生饭能不能拿去做蛋炒饭,反正做坏了也没什么损失,于是就拿去炒了,期间还错把老干妈当成了番茄酱并失手打了一个臭蛋进去,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加了几块臭豆腐和陈年老鱼干当作配菜。……不要这么看我,我真的没吃过正常的便当,这是我在物资匮乏时期充分利用现有条件成功满足了客户需要的一次伟大胜利——没错,这位低气压好比台风中心的奇怪客人,虽然一开始露出了像是穿越者回到过去发现自己在未来经常光顾的店以前居然一塌糊涂惨不忍睹时的惊讶表情,但是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之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这才是要领便当的人该领的便当啊!”

他兴高采烈地接过那个裂了口的破饭盒,走的时候脚步轻快了不少。我反应了一会儿,感觉他说的应该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便当……(后来听说似乎有一位黄姓女士被迫领了那份原本并不是为她准备的便当?虽然不知道那位绿毛客人原本想把它给谁。任何味觉正常并且注重养生的人都不会想吃那种东西的)

那之后我觉得做做便当好像也挺有趣,生意好起来之后也会从营业额里拿点出来收集些奇怪的配料继续研究。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大概三年多之前,来了第二位吃了便当的客人。这位客人本身就有很多槽点,对于我们这些相关人士来说槽点又多了一倍,而且他一来我的店面就跟我结下了深仇大恨,这使得我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请他吃便当的欲望——他一脚踩死了我养了三个月零七天的鸡仔。

“……”

“……”

英落剑就搁在杀鱼的砧板上,我差一点就抄起它飞过去——我也的确摆出了这个架势,但是马上就被新的槽点吓住了以至于动弹不得。那分明是刹尘,没错,就是藏剑山庄那个无父无母,据狐狸先生说世界毁灭也死不了的刹尘,只是头发长得有点夸张,古装飘逸得有点可怕,胡茬多得有点吓人,而且丝毫没有武人的气息,边上还跟着一个罩杯目测有Z的女人。

要不是知道刹尘已经有超过一千八百岁,我几乎以为面前这个人就是他亲爹了。不对,天知道狐狸说的是不是真的,没准他真就是刹尘的亲爹,或者说这就是刹尘本人,只是因为(各种意义上)的操劳过度而在几年间从青年人苍老成了中年人,而已。

“……大尘子?”

先确认一下吧。

这位看上去像是刹尘的中年男性愣了一下,随后冲上来扳着我的肩膀死命摇晃(我的鸡仔还在他的脚底)。从他那近乎绝望的呐喊中我勉强挑出了几个关键词,拼起来大概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知道我大哥对我的专属昵称叫大尘子!

其实说到有Z杯女性跟着的长发男人,你们应该都懂了。这就是那位大唐文化前董事,非常巧的是不仅长得像刹尘,连名字都叫李刹尘;更巧的是他也有个绰号叫大尘子——先说我认识的那个大尘子是唐印叫出来的。当时我被摇晃得差不多成了脑震荡,所幸那位胸襟宽广的女性(就是武轩夜)及时伸出援手把我挪了开去,接着我们鸡同鸭讲地沟通了一阵……然后我知道了这个人不是藏剑山庄的刹尘,再然后李刹尘和武轩夜就成了我的常客。

什么,你说这太跳了想知道省略的中间过程啊?那种乱七八糟的会话谁还记的得啊。不过原因还是大概可以推测一下的,一是李刹尘一进门就踩死了我的鸡仔,他得赔偿损失,二是他对他大哥的执着(还是阴影)已经到了失心疯的程度,以至于我无意间叫出的名字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三是那时候我做的烤鱼已经能归入食物的行列了。搞不好他大哥以前也干过我这行或者特别喜欢吃鱼所以亲切感又上升了一个档次之类的,兄控已经够可怕了,兄控的大叔比纯粹的兄控还要可怕几十倍,坊间传闻都说李刹尘和武轩夜有什么什么,然而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说,李刹尘其实是把武轩夜当他哥哥。

然后这人就吃了一年我的便当,共计三十六份,配料涵盖了番茄酱甜辣酱菠萝酱草莓酱老干妈鸡蛋鸭蛋鹅蛋鸽子蛋鹌鹑蛋鸵鸟蛋水果罐头榨菜肉松豆腐干章鱼鲍鱼珊瑚鱿鱼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注:因为供应商何陌颜小姐突然不干了,所以没有猪肉)。他挂掉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被我倒腾死了,现在知道了是武轩夜下的毒,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爽快感……好吧我知道这不厚道。

关于李刹尘的槽点还有一个。好像是在哪个访谈里吧,那个闲得无聊的编辑把他儿子他自己他老爹他祖父的照片排在了一起,我不知道这是想表达什么,但是我知道了一件事:李家这个强韧到了祖孙四代都是差不多同一张脸的基因最晚是从他祖父那里传下来的,而这位被印在黑白照片上、手里拿着老式相机的、作为“祖父”来说年轻过了头的青年记者……大概就是、来藏剑山庄之前的刹尘什么的吧。

李董你死后被比你年轻的爷爷写稿子骂了你知道吗。

那个1+12便当组合套装是给唐印的,生前1份,死后上贡12份,其中的十二分之一被去给他扫墓的人带走了。吃了便当的唐印毫无疑问死了个一干二净,至于另外一个吃了便当的蜀将为什么没事呢,人家好歹也是个主要角色,于是只是来了一回没多久就痊愈了的食物中毒而已(她没对我用技能我真是谢谢她……)

我家的便当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随时欢迎有兴趣的顾客光顾尝鲜哦。放一万个心,最近卖的都是正常的我自己吃得下去的便当……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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