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渔舟

头像@敏庵 就算觉得自己写的是垃圾也要昂首挺胸地发出来()

【创设组】忍界秘闻·南贺川的幽灵(1)

*泉奈性转,注意避雷

*自娱自乐性质,OOC属于我

*本篇主扉泉,背景板千手四兄弟情谊

*千手视角看到的宇智波到底有几成是真的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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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在黎明前的南贺川旁打了个喷嚏。

现在正是春夏之交。虽然火之国整体气候温和,但大晚上穿着白天的衣服在河边晃悠还是有点冷的,所以他特地加了一件外衣,沿着河水的流向慢慢走着。当然了,一般是不会有人这个点在河边散步的,扉间也不例外;他是受了自家三个兄弟的怂恿,悄悄从族地溜出来捉鬼的。

没错,捉鬼。

拍着胸脯豪情万丈地走出兄弟四人挤在一起讲鬼故事的房间的瞬间他就觉得自己是个白痴了,一定是因为明明是需要睡眠的小孩子却还熬到凌晨,搞得脑子都没法正常运行。而且比较惯于晚睡早起的他姑且不提,另外三个作息正常的肯定在他回来前就会睡得东倒西歪,然后早晨被父亲拖起来训斥一顿,也就是说,他其实只要回自己房间去憋到天亮就行了,根本没必要冒着风险跑出来。

结果呢——来都来了。

扉间有自信不会在这种时候遇到麻烦。他的感知能力出众,就算有人也能很快发现并占据先机;何况现在虽然还很早,但已经差不多是住在附近的农民们起来活动的时间了。只要装作是普通人家的小孩,也不会有人特地来找他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虽然不否定幽灵的存在,却坚信所有鬼故事的主角都是人类;只要是人类,一切问题都很好解决。

来都来了。扉间又对自己说了一次,在南贺川湿嗒嗒的冷风里叹了口气。不管这位鬼故事女主角今天会不会出现,至少出来散散步也还算不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能独自思考的清净时间了。

讲鬼故事的活动是最近开始在千手一族的小孩子里流行起来的。到底起头的是谁已经无法考证,但从结果上说就是,柱间、板间和瓦间,明明都非常怕鬼,却还是到处参加这种小聚会,最后怕得只能拖着其他兄弟挤在一个房间里,闷在被子底下一边发抖一边分享情报。这种鬼故事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对知识面不广的小孩来说也是真的吓人,于是扉间渐渐听不下去了——实在是太蠢了。以他们说的和自己关系最近的一个故事为例,如果这不是粗制滥造的故事,就只不过是有个兴趣比较少见的人类小孩被当成了溺死在南贺川的幽灵。“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女性忍者有凌晨在南贺川水面上利用查克拉散步的爱好”这一假设是不可能被完全否定的,所以他要过来“捉鬼”以证明自己理论的正确。

……就算这样还是很白痴。太不成熟了,居然会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就冒险跑出来。果然他本质也还是个小孩子。扉间第不知道多少次地叹了口气,然后猛地抬起了头。

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前面。那气息似曾相识,但没有明确的记忆。或许是曾经交过手的敌人,又或者是在交换物资时接触过的普通村民?如果是族里人,他是能识别出来的。

扉间飞快地从河滩上掠过。他马上就看见了那个人,和鬼故事里的描述一样,是个穿着深色和服、披着头发的女孩子。她的的确确站在水面上——他感觉到了对方的查克拉流动。

是个忍者。

那女孩子像是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望向他的方向,双眼却显得很茫然,不知道是在梦游还是单纯的困迷糊了。扉间的夜视能力很好,曾被柱间说成"半夜看书不用点灯",因此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大概看到她的面孔。

是一张不完全陌生,但是回忆不起来的脸。是在哪里见过呢?这个年代,上战场和敌人起正面冲突的女忍者没那么多,更别说是这种小孩子。如果在战场上遭遇,又没有死在他手上,那必定会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但他从没有过那种记忆。这么思考的时候,他的脚步不知不觉停下了;与此同时,那女孩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常人的光亮——

"……哇!"

“!?”

噗通。

刚刚还在水面上闲庭信步的小女孩发出了一声惊吓过度的惨叫——这种心理素质和谜一般的警惕性怎么能做忍者——然后掉进了河里。

而且从那笨拙的扑腾方式来看,她并不会游泳。

造孽啊!如果能再来一次,扉间绝对会在他的三个兄弟开始凑在一起的时候就把他们赶回各自的房间睡觉,也绝对不会像个白痴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要出来捉鬼证明鬼故事的主角是人,更不会真的跑到南贺川一本正经地搞什么地毯式搜索。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他除了救人以外别无选择;不然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哪怕她可能是敌对家族的忍者)莫名其妙地溺水身亡然后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幽灵?

以上漫长的思考花去的时间不到一秒,与此同时扉间已经以快到自己都惊讶的速度扯掉了特地多穿的那件外衣抛到一边,然后跳进了冻人的河水里。这条河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他绝不能容忍又有人在这里毫发无损地溺死。

扉间的水性非常好。还是柱间,曾经评价说扉间甚至能一次性从水里捞三个溺水者出来,以后想必能成为了不得的水遁宗师——扉间无法理解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性,何况他其实不可能一次性救三个,要是柱间、板间和瓦间一起掉进河里,以三人都不会游泳为前提,他只能按照由近到远挨个打捞,救得到谁都看运气。

这女孩甚至不能在水里睁开眼睛,但至少在扉间抓住她之后就没有再胡乱扑腾,安静地被他拖上了岸。她跪在河滩上咳了好一阵才慢慢缓过气来,用湿淋淋的袖子抹了把脸,一副茫然的神情。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我不是才睡下吗?这是梦吗?"

女孩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然后龇牙咧嘴地确认了这场事故的真实性。

"……你有梦游症?”扉间皱起眉头。

"嗯?我不知道……不过,最近哥哥说早上总能看见我房间门口有湿的鞋印……应该是这样吧?……阿嚏!"

看来身上那件是睡衣了,就算没有弄湿,看上去也很冷。扉间从不知道原来梦游患者并不一定会被冻醒。

"这里是南贺川。”扉间比划了一下大概的位置,以刻意无视对方的忍者身份为前提说道,“你能自己回家去吗?”

“嗯……应该?”

当然,就算不能,扉间也不可能送她回去。绝对不能让别族的忍者轻易靠近本族的族地,这和不报上自己的姓氏一样,是忍界通用的规矩。理论上说,梦游时都能毫发无损走到这里,甚至因为往来次数过多而成为鬼故事主角的,清醒时原路回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他又随便扯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看她醒得差不多了,便捡起自己甩在一边的衣服,准备往家赶。

"等等!”

"怎么,脚抽筋了吗?"

"没有,那个,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刚才谢谢你!我叫泉,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泉已经站了起来,很高兴似的挥舞着手臂。

"……这就不必了,反正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住在南贺川附近的忍者家族也就那些,配上这种风格的服饰和这样的名字,有很大概率是宇智波。当然了,就算是与千手世代为敌的宇智波,扉间也没打算就看着她淹死,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他绝对不会和可能是敌人的存在交换名字,不管对方看上去有多真诚无害,都需要保持戒备——何况他还是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或许对方已经认出他是千手的忍者,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拉关系套情报了。

扉间对自称泉的女孩摆了摆手,也不掩饰自己的忍者身份,一跃而起进了森林。这么折腾下来,天已经快亮了,父亲多半也要醒了;这位严肃的族长很清楚他经常天不亮就起来锻炼或者捉鱼改善伙食,所以天亮之后再慢吞吞地回去也无所谓。但如果赶不及的话,另外三个睡得东倒西歪的兄弟恐怕要被揪起来训一顿。更大的问题是,到底要怎么和他们解释?被鬼拖进河里才弄得一身水吗?

无论如何,事实是绝对不能说的,他绝对不会把刚才这一出闹剧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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